美国社会发展变化对青少年社交生活的影响


1960年到2008年,认为大多数美国人值得信赖的人口比例从58 %下降到了32%。这意味着,现在的大多数美国人在街上遇到陌生人的时候都会用怀疑的眼光看待对方,而不是将对方视为潜在的朋友或可靠的商业伙伴。这不仅会给我们的社会生活造成困扰,还会给我们的经济增长制造麻烦。因为一个社会的个体是否信任他人和政府对经济发展来说十分重要。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在用来解释美国和欧洲不同年代谋杀案发案率变动的各种因素中,对于政府的信任比其他各种因素都要重要。

    家庭规模也在不断缩小,美国现在有33%的家庭是单亲家庭。曾在单亲家庭中生活过的孩子更是数不胜数。即便在双亲家庭中,孩子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独生子女的数量正在飞速增长。当然,单亲家庭和独生子女未必会成为大问题。但是我们只需做一做简单的加法就能知道,家庭中的人口越多,家庭成员之间的交流机会也就越多。有机会和不同的人亲密接触可以让孩子了解不同人群的差异,进而促进孩子对不同人群的理解。幸运的是,和其他亲友保持紧密联系能够让来自单亲家庭和小家庭的孩子得到益处。

    可是,就连亲戚之间的联系也在不断削弱。在20世纪5080年代,美国人和亲戚交往的数量没有显著下降,而且由于人们的寿命变长,孩子有更多机会和祖父母,甚至是曾祖父母交流。但美国社会的流动性非常大,仅仅在2007-2008年这一年之间,美国就有12%的人口搬家。有2/3的美国人移居他乡,离开自己的出生地。虽然关于美国人和亲戚交往的确切统计数据很难找,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许多美国家庭远离自己的亲戚,以至于无法经常和他们见面。

    美国家庭的人口数量不断减少。在1850年时,美国家庭平均有6口人,但现在这个数字已经降到3人以下。虽然美国人的房子变得越来越大,但住在里面的人却变得越来越少。无论是在空间上,还是在心理上,人们都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孤独。一方面,家庭成员的数量在减少,但另一方面,朋友的数量却没有增多。实际上,研究人员发现,美国人的密友正在不断减少。

    1985年的时候,大多数美国人有三个密友。但到了2004年,这一数字下降到了两个。1/4的美国人根本就没有倾诉对象。有80%的被访者说自己只和配偶或某个亲人分享自己的内心世界。这意味着他们在家庭之外没有一个好朋友。这些状况十分令人担忧。美国在20世纪70年代的离婚率高达48%,虽然近些年来离婚率有所下降,但还是有35%的婚姻不到15年就走到了尽头。与此同时,美国人和朋友吃饭聚会的机会也在减少。

    青少年的社交生活受到的影响最大。从1981年到2003年,孩子们自由玩耍的时间减少了将近1/3。户外活动对孩子的交往是非常重要的,但此类活动的减少更惊人。从1981年到1997年,孩子的户外活动时间减少了将近一半。学校里的自由活动时间、体育课时间和午餐时间也被压缩了。只有57%的学区为小学生保留了自由活动时间。只有13.7%的小学生每周至少能上三节体育课。

    虽然跟踪这些变化趋势的确切数据非常难找,但家长们明显意识到,他们的孩子和自己小时候相比少了许多自由。此外,为了遏制孩子的肥胖问题,家长们也呼吁学校增加体育课和活动时间。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家长并不知道“游戏约会”这个概念。现在的家长之所以会特意安排孩子们一同玩耍是因为担心安全问题,害怕他们在街上到处乱跑会碰到坏人。对于安全问题的担忧也让幼儿园和托儿所老师不敢与孩子发生过于亲密的接触。但对小孩子来说,身体接触所表达出来的关爱对他们的健康和发育是非常重要的。

发布于2012年12月10日 11:12 | 评论数(0) 阅读数(979) 我的文章

青少年的心理:落单比学坏更痛苦


融入群体的急切渴望会让温顺女孩误入歧途。当我们回头看的时候会发现,一个为了被他人接受而愿意将自己变成哥特青年或努力成为排球明星的女孩,一旦不幸遇到犯罪团伙,那么就极有可能做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能够证明上述麻烦倾向的研究实在是太多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由斯沃斯莫尔学院的社会心理学教授所罗门·阿希和耶鲁大学的心理学家斯坦利·米尔格兰姆进行的。实验告诉我们,大多数人真的会遵从伤害他人的命令。但人们是否会服从命令不仅仅取决于权威是否在场,而且还取决于同伴作出怎样的选择。

    任何抚养过青少年的父母都会知道,他们的从众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对于让其伤害别人的社会压力他们更加没有抵御能力。大多数成年人同样经历过这样的疯狂时代,我们都记得在那个年龄段跟着朋友们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所以,许多家长都有过在深夜忧心忡忡等待孩子归来的经历,他们那时一定会回想起自己年少时的疯狂。有的人在朋友的唆使下从悬崖上跳进湖里,有的则因为觉得朋友抽烟很潇洒而不幸成为了烟民。

    在这一时期,青少年脑内与共情能力有关的区域还在成长。与成人相比,青少年,特别是群体中的青少年不具备完善的共情能力。他们需要更长时间才能考虑清楚自己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后果。他们在进行伦理决策时,其脑内与共情和计划有关的前额叶并不太活跃。了解群体压力对于共情能力的影响可以让我们获得更多启示。人们常常用种族差异来区分你我。在最近的一项研究说明,我们脑内与情绪反应相关的区域对我们所属群体的成员所感受到的痛苦更加敏感。

    虽然这项研究的结果不免让人有些心寒,但其他研究显示,我们对于种族背景信息的潜意识反应并非一成不变,其可塑性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比如,有证据表明,当一群人将自己视为同一战壕里的战友时,种族背景信息的重要性就会被淡化,甚至在潜意识层面也是如此。大脑在过滤我们认为不太重要的信息时比较容易犯错,而在感知那些重要信息时不太容易犯错。研究还显示,熟悉其他种族也有利于消除种族偏见。我们对于其他种族越是熟悉,我们的脑就越不容易对体貌特征不同的人作出潜意识压力反应。

    所以,对于群体的忠诚比我们原来想象的更有弹性。人们判断谁是自己人的时候,判断标准的变化非常微妙。

发布于2012年12月10日 11:09 | 评论数(0) 阅读数(1165) 我的文章

   1    共有记录数:2


版权所有 © 2009-2011 Jiguang.ci123.com 极光博客 向极光网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