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道德品质的改变对孩子的道德成长产生的影响


成人的道德品质可能因为许多因素而改变,从而对孩子的道德成长产生重大影响。尽管许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丧失了理想,可还有一些人到了中年之后才真正确定了目标。有些成人变得更为睿智,更有能力辨别重要道德真相,而有些人对公平的概念则变得更为刻板、更不敏感。有些成人变得更加自私,有些则更加无私——新的研究表明,与普遍观点相反的是,老年人往往变得更加关注他人。我们往往是在完全成年之后,才有可能发展出一些最为重要的品质,包括对生活方式不同的人们产生共情,关爱他人(尽管他们存在缺点),以及避免让自己的消极品质影响他人等能力。成年期的每个阶段,成人不仅会产生新的优点,也可能重新产生退化、蜕变及性格刚性。有时成人的自我概念经历了彻底重组——有时这些变化对培养孩子道德品质的能力产生巨大影响。孩子在十几岁时变得自私而冲动,人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个重大变化——我们将青春期视为人格结构调整、自我概念重组的一个过程。但如果人到中年变得自私而冲动,我们就会称之为“危机”或认为他们有“问题”。然而实际上,一些成人是在发展截然不同于以往的自我理解及意义来源,它们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们业已存在的各种关系,对他们身为父母或导师的能力起到了促进或破坏的作用。

    为人父母的经历或许最能考验成人、最能影响他们成年后的发展。作为父母,我们对孩子的影响不是简单线性的: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并且这一关系始终处于变化之中,我们对孩子的态度始终受其影响。成人和孩子的情感与道德发展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强烈的,甚至在婴儿期就是如此。例如,波士顿医疗中心的抑郁症研究人员发现,患有抑郁症的母亲与低体重儿存在一种常见的恶性循环:婴儿对照料者的反应相对不够积极,而这些婴儿的迟钝让母亲更加退缩,从而导致婴儿对母亲的依恋进一步降低,而这反过来又导致做母亲的更为冷漠——这种螺旋式下降可能危及婴儿同理心的发展。有些父母还因为抑郁症等情绪问题与孩子的关系产生退化;也可能是因为发现自己在重复以往那些破坏性的关系模式一一这些模式深深扎根于我们的童年记忆。有时,父母自身的发展阶段与孩子的发展需要产生反作用,导致这些关系呈螺旋式下降。成人与十几岁孩子之间关系如此恶化的原因之一,是成人对中年危机产生强烈自我关注的时刻,也正是他们的孩子对青春期产生强烈自我关注之时。

    然而,在养育子女的过程中,第一次发现自身拥有同理心、自我牺牲与道德意识的巨大能力。养育子女能够以许多方式消除父母的道德障碍。父母们或许将学会如何应对自私或自身的缺点,因为他们看到自己对孩子造成的损害,或是因为他们在孩子的品质或行为中看到自身缺陷的影子,或是因为他们钦佩孩子身上出现了自己所缺乏的优秀品质。

    或许最重要的是,养育子女要求我们全身心地关注另一个人,这对我们来说往往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挑战,一些成人欣赏关爱他人的能力大大增强——实际上,换位思考能力和欣赏他人的能力存在许多不同,父母可能逐一经历这两种能力。

作为父母和导师,至关重要的是不应认为自己是不变的榜样,我们并不完美,而在与孩子的相处中自己的道德与指导能力仍在不断发展。赞赏他人、宽宏大量、公正诚实,以及树立成熟灵活的理想等细微之处需要我们付出一生的努力。

发布于2012年03月30日 09:44 | 评论数(0) 阅读数(1124) 我的文章

如何与孩子保持健康的亲密关系


    对于这些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出现的挑战与难题并不存在简单划一的解决方法。即便在最理想的情况下,许多家长努力进行的都是一些有时看似矛盾的工作。我们既要告诉孩子要对他人负责,又要为他们保守秘密;既要坦诚自己的脆弱及缺点,又要让孩子能将我们适度理想化;既要尊重孩子的判断与自由,又要知道何时必须行使自己的权威或坚持要孩子服从:既要培养与孩子友好亲密的关系以满足自己的重要需求,又必须灵活变通,为孩子的独立以及进入一个更宽广的世界做好准备。

    尽管成为这样的家长没有一定的常规或方案可循,但有一些准则可供参考。

    首先我们要设法摆脱一些陈词滥调的讨论,即应该与孩子保持亲密关系,还是应该扮演传统的权威角色——似乎为人父母只有这两种选择。最为理想的方式是与孩子进行交谈,这有助于让我们根据情况了解何时应该考虑孩子的意见,何时应该坚持让孩子服从,何时必须告诉孩子我们无法为他们保密,何时坦承自己的缺点,何时应该保持亲密关系,何时必须坚持我们的权威;再有,就是如何做到上述这几个方面。要明白何时必须及如何坚持权威,我们就有必要理解处于特定情形下的孩子如何体会与我们的关系。上文提到,西尔维亚的女儿称她“白痴”时,重要的是西尔维亚不能从她与自己母亲关系的角度去评价这句话,而是要从自己与女儿以往关系的角度来理解其具体含义。这究竟是种亲密的表现还是不尊重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该打电话给每天被人掷石头的那个孩子的家长之前,我们应努力收集更多信息、权衡各种因素——如果我们没能保守秘密,对孩子意味着什么?泄密是否会使孩子不再向我们吐露心声,若有人处于更危险境地时他们是否还愿意告诉我们?接到我们电话的家长可能做出积极还是消极的回应?尽管采取行动是必要的,但致电学校顾问或更有能力影响那个家庭的其他成人效果是否更好?学校顾问是否会为我们的孩子保密r这些问题事先都应考虑到。

    但是,也许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认识到自己正在与孩子一起经历关键的发展阶段,而我们应对发展中挑战与任务的智慧也在不断增加。虽然心理学家已经仔细研究过孩子如何将父母理想化,这种理想化又是怎样消失的,却几乎没有资料或知识针对的是父母对子女的理想化,以及父母应如何克服因理想化消失这一特殊的幻灭过程所产生的失落感。尽管我们总是担忧孩子能否健康地摆脱对父母的依赖,我们却很少考虑父母能否积极地摆脱对孩子的依赖,更遑论在这种相互独立中给予家长指导。

    虽然有待研究证明,但现时尤其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认识到自己扮演的不是一个无意识的角色或仅仅是起到榜样的作用,我们还要忍受某些损失——可能勾起我们曾经有过的种种渴望与创伤的损失。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即我们必须意识到度假时将孩子留在家中,或送孩子去野营,不仅对培养他们的独立性非常关键,更有助于我们摆脱对孩子的依赖,这样我们才能学会面对这些分离所带来的焦虑与脆弱。这还可以帮助我们认真看待与自己父母的关系——我们是如何期待孩子给予我们某种连父母都未能提供的情感寄托,我们又会怎样在无意中重复我们自己父母的行为。与孩子的亲密关系可能会影响或削弱我们与其他成人的关系,包括我们深爱的人以及或许对我们为人父母有所帮助的人。

    这项有关亲密关系的伟大社会实验的成功或失败将影响今后好几代人。作为父母,我们始终应该扪心自问:对于我们的养育方式,下一代的父母将欣然接受还是试图改变?他们是否希望在养育子女时再现我们与他们的亲密关系?还是说他们可能认为这种关系是一个需要纠正的问题,甚至是幼稚得危险?或者他们会选择扮演更简单的权威角色,希望在他们与孩子之间划出一条更清晰的界线?答案显然取决于我们如何处理与孩子的亲密关系。我希望我们永远不再回到父母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接近孩子的那个时代。那时很少有人将养育孩子视为一种多层次的深奥关系,而是普遍认为这只是一系列任务——无论如何界定这些任务。可以为孩子提供情感依靠与帮助的父母对于孩子大有好处。但如果我们寻求这种亲密关系,我们就必须愿意承担随之而来的艰巨的责任,进行谨慎认真的自我反省,忍受放手让孩子走向独立时的失落感,经历模糊不清的阶段,审慎无情地剖析我们为孩子以及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发布于2012年03月30日 09:28 | 评论数(0) 阅读数(1182) 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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